综艺的包装形式,是对四位“队长”出道经历的一次回顾和放大。或许跟他们的演技相比,歌舞、唱跳功力,反而是闪光的加分项,也是今天在粉丝圈外,最被普通观众忽视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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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艺的包装形式,是对四位“队长”出道经历的一次回顾和放大。或许跟他们的演技相比,歌舞、唱跳功力,反而是闪光的加分项,也是今天在粉丝圈外,最被普通观众忽视的一项。而对于节目本身,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小众流行文化圈层和专业的次元壁,本身就是一种胜利。更别说成熟的资本运作、节目包装完全能够让《街舞》同时获得商业的成功。


  2017年《中国有嘻哈》(后简称《嘻哈》)的爆红可以说是谁也想不到。这部耗资2亿,完全意义上的网综大制作,将舞台下生机勃勃的小众流行文化正式推上了前台。让这块原本被广告投资者谨慎相待的深水区成了抢占先机的香饽饽。


  而今年,《这!就是街舞》将这一模式升级了(以下简称《街舞》)——这部号称投资3亿、总招商金额接近6亿的综艺节目,刷新了近年来网综广告商业化的最高纪录。这样的战绩,或许说明了投资方对于“街舞”成为继“嘻哈歌曲”之后,下一个超级话题的信心。而和《中国有嘻哈》相似,《街舞》的四位“队长”——韩庚、易烊千玺、罗志祥、黄子韬也是节目里最受关注的对象。


  唱跳出身明星不愿撕去最原始的标签


  过去的两三年,是“流量担当”们集体发力的一段时间。无论综艺节目、影视作品,还是音乐作品。罗志祥凭借《极限挑战》,在大陆人气“回春”;韩庚近年在影视发力,电影《前任3》是票房黑马;黄子韬则一直是争议最大的“小鲜肉”之一,和杨幂的《谈判官》也是靠被吐槽刷了一波热搜;易烊千玺手握多个大ip电视剧资源,丝毫不比前辈们逊色。


  不过,不同于影视圈对“鲜肉”、“流量”们没有佳作、演技不足的诟病和批判,音乐圈对这些“年轻的音乐人”一直持着包容姿态。不管是黄子韬、韩庚这样拥有韩国组团经历的“海归派”,还是易烊千玺、罗志祥这样“土生土长”的“自然派”,大多出身于唱跳组合。“歌手”这个天然属性,成了他们身上少有的不愿主动撕去的标签。


  如今,从“歌手”向拥有个人特色的“音乐人”进化,又成了所有人力图达到的新目标。如去年,易烊千玺的单曲《Nothing to Lose》找来迈克尔·杰克逊的御用团队合作;黄子韬的EP《还来得及REMIXES》由号称“世界电音之王”的音乐制作人Tiesto加持。这些作品风格与国际乐坛接轨,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流量担当”都亲自参与了创作和制作。


  综艺形式可以打破小众流行文化圈层


  不过,遗憾的是,由于电子、Hip-Hop等音乐风格在国内市场依然偏小众,以及行业里缺少包容多样风格的权威打歌节目等,这些音乐作品在打破粉丝的圈层化传播壁垒方面,依然充满艰难险阻,难以成为下一个“全民爆款”。而《嘻哈》《街舞》这样以综艺形式包装的节目,或许,可以充当一个窗口。


  实际上,近几年被认为“小众”的一些文艺形式轮番走红,大多由热门综艺推动。《中国好声音》《歌手》捧红了民谣,去年的《中国有嘻哈》则将“嘻哈”这一舶来品为更多普通国内观众所知晓,“freestyle(即兴说唱的意思)”“diss(指轻视、蔑视)”“flow(指说唱歌曲里文字咬字、发音、韵律、踩拍的名词,也用于表达rapper在说唱中的个人风格)”也随之成为网络热词。


  而综艺的包装形式,更是对四位“队长”最开始的出道经历的一次回顾和放大。或许跟他们的演技相比,歌舞、唱跳功力,反而是闪光的加分项,也是今天在粉丝圈外,最被普通观众忽视的一项。


  而对于节目本身,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小众流行文化圈层和专业的次元壁,本身就是一种胜利。更别说成熟的资本运作、节目包装完全能够让《街舞》同时获得商业的成功。从《街舞》已播出的两集节目来看,四位跨越70-00后的评委(即“队长”),虽然在不同方面令观众颇有微词——比如年纪最小的易烊千玺未能完全适应角色、黄子韬盲目自信、小猪功力下降等等,但反而从话题度上依然有着促成一个超级IP的潜质。


  或许,当老牌综艺纷纷陷入“中年危机”,单靠形式和赛制的创新已经无法刺激收视率时,小众流行文化通过综艺形式包装,顺理成章地成了下一个热点。


  (编辑: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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