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每天出门时,意识到自己不该拥有隐私权,那么艺术家艾未未、瑞士建筑明星雅克·赫尔佐格(Jacques Herzog)和和皮埃尔·德梅隆(Pierre de Meuron)需要给你上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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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雅克·赫尔佐格、艾未未与汤姆·艾克尔斯、皮埃尔·德梅隆


  如果你每天出门时,意识到自己不该拥有隐私权,那么艺术家艾未未、瑞士建筑明星雅克·赫尔佐格(Jacques Herzog)和和皮埃尔·德梅隆(Pierre de Meuron)需要给你上一课了。他们共同创作的超大型艺术装置《Hansel&Gretel》在纽约上东区的军械库中开始展出。这个装置用闪烁的灯光和装置等一切手段来煽动人们的感官,不过仍然无法解决关于当下监视状况,这个实际更为复杂的问题。


  虽然这个作品并没有在关于“老大哥”(big brother,代指专制者)问题上提供解决方案,但是这个问题确实是发人深省的。不过总体来说,让人感觉略有些肤浅,尽管现场是非常适合自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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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园大道军械库展示的“Hansel&Gretel”细节图。图片:致谢James Ewing


  展览入口并非人们以为的主入口(莱克星顿大道),而是被横幅覆盖的公园大道入口处,参观者要漫步一个黑暗通道,穿过几缕微光,才能抵达主展厅。


  你的眼睛需要几秒钟来适应黑暗的环境,一旦适应了,你立马坠入一个安静并令人沉思的氛围之中,听着无人机在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上空,一边盘旋,一边识别网格光源的蜂鸣声。当你步入这个区域时,试着融入进去,你立马就会看到自己的照片被投射到了地板上,还有几十张从由无人机从天花板上拍摄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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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置现场图。图片:致谢Eileen Kinsella


  并不确定无人机和照相机究竟是如何在不知不觉中迅速捕捉到你的身影并留下记录的——你可以举手投足,转身四顾,稍作歇息,前后踱步,还有在几分钟之内低头看看是否自己已经融入这黑暗之中。


  在我的采访过程中,我尝试站在一个发光网格之外,但一个令人不安瞬间发生了。当我站在这里时,一组红外线热敏摄像机争先恐后地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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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的Instagram。图片:Instagram


  这让我觉得无处可躲——虽然除开最初的猝不及防之外,也多少震惊。这场经历就像在一场科技骗局里的模拟实战一样,只不过这次发生在敏锐的监控之下。并且这看起来更像是为孩子们和成人们设立的游乐园,而不是一个在他们日常通勤之外让他们觉得特别的地方。


  将科技运用到实际生活之中并不少见,但实际上这是一件令人恐慌的事。艾未未还和创作搭档雅克·赫尔佐格、皮埃尔·德梅隆,连同策展人汤姆·艾克尔斯(Tom Eccles)举办了一场对谈(联合策展人之一的小汉斯 [Hans Ulrich-Obrist] 没有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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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艾未未、皮埃尔·德梅隆,雅克·赫尔佐格和汤姆·艾克尔斯。图片:致谢Eileen Kinsella


  艾克尔斯介绍,这个项目想法数年前就已经成形了(艾未未已经和两位建筑师在设计2008北京奥运会标志性的鸟巢体育馆时就合作过)。


  艾克尔斯说:“很显然,被监视这件事,从一个学术性的位置步入了现实生活,你曾经不能离开中国来到美国,所以你也许能够为自己被监视的个人经历发出一点声音。”


  艾未未回应道:“我觉得我们都有被监视的个人经历。监视的特点是你只能看到事情的一方面。”他认为展览会让游客们经历被监视过程的另一面,“在了解真实的情况下,享受这一过程。”


  “Hansel&Gretel” 正在纽约市公园大道军械库展出至8月6日。


  文:Eileen Kinsella


  译:Juni Junran Jia


  (编辑:杨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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